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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灣文學變形記:文學外譯的演變、改寫與重述

作者:陳榮彬
出版社:國立陽明交通大學出版社
出版日期:2026-01-07
語言:繁體中文
ISBN/ISSN:9786267612255
裝訂方式:平裝
頁數:320頁
開數:15 x 21 x 1 cm開
類別:精選書展 > 國內外文學創作

定價:NTD$ 480
優惠價:NTD$ 4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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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介紹

陳榮彬
臺灣大學翻譯碩士學位學程副教授,自二〇一一年即開設臺灣文學與臺灣文學外譯的相關課程,除了介紹臺灣生態文學、都市文學、歷史小說的英譯作品,也與臺灣文學館合作開設「臺灣文學英譯工作坊」課程。譯者生涯迄今已作品超過六十種,並以海明威戰爭小說經典《戰地春夢》獲得二〇二三年第三十五屆梁實秋文學翻譯大師獎優選獎,也曾以Indigenous Voices: Short Stories by Taiwanese Writers一書譯介甘耀明、瓦歷斯.諾幹的短篇小說。長期於《臺灣文學研究學報》、《臺灣文學研究雧刊》、《編譯論叢》(以上皆收錄於THCI)與Kultura Kritika(收錄於AHCI)等學術期刊發表臺灣文學外譯主題的論文,亦有論文收錄於Routledge Handbook of East Asian Translation(2024年出版)。

內容簡介

國內第一本臺灣文學外譯研究專書
解析臺灣文學如何從「自由中國」走向世界

▍臺灣文學的翻譯,是一趟漫長且仍在持續的「變形記」▍

● 白先勇《臺北人》英譯時,書名改為《遊園驚夢》(Wandering in the Garden, Waking from a Dream)
● 《孽子》的英文版書名是《水晶男孩》(Crystal Boys),義大利文版又變為《夜晚的師傅》(Il maestro della notte)
● 鍾理和的〈假黎婆〉,既可以英譯〈我那來自山地的祖母〉(My Grandma from the Mountains),也可以回到〈假黎婆〉(The Gali Wife)
● 為了更加理解小說背景,陳耀昌《傀儡花》的英文書名添增了副標「關於1867年台灣的小說」(A Novel of 1867 Formosa)

十九世紀初期,當德國文豪歌德在倡議「世界文學」時,主張翻譯能促進不同國家之間文化的理解,甚至樂觀地認為文學交往能帶動政治、經濟等其他活動;然而此一概念也引發更多討論:當文學作品翻譯時,面對的不僅是將一個語言過渡為另一個語言,同時亦包含──「文本」的意義真的有辦法被完整翻譯嗎?

學者陳榮彬鑽研臺灣文學翻譯研究十數年,於本書中,他梳理了聶華苓、白先勇、鍾理和、夏曼.藍波安、田雅各與陳耀昌等人的外譯作品。書中結合勒菲弗爾的「重寫」理論,揭示意識形態與美學如何影響臺灣文學英譯選集的發展,並藉由達姆洛許的「世界文學」相關論述,闡明文學建構主體性的必要;同時延伸夢娜.貝克四種策略,講述白先勇的《臺北人》、《孽子》、陳耀昌的《傀儡花》等,如何利用導讀、書名、譯者序等,讓異文化讀者更理解文本;以及皮姆的「行動者」理論,揭示產業鏈的各專業工作者,如何影響文本的生產過程。

從一個語言過度至另一個語言,陳榮彬認為文學翻譯不僅是語言的轉換,更是一種文化的翻譯。臺灣文學翻譯透過漫長且仍在持續的「變形」,不僅將島嶼的故事傳遞出去,更是在每一次的閱讀中重新定義自身,並在世界文學的宏大星圖裡,找到一個清晰、獨特、不容忽視的位置。


本書特色
▪ 臺大教授暨翻譯家陳榮彬睽違十年最新作品
▪ 國內第一本臺灣文學外譯研究專書
▪ 剖析臺灣文學如何脫離「新自由中國」的框架,逐步建立臺灣意識
▪ 解讀聶華苓、白先勇、鍾理和、夏曼.藍波安、田雅各、陳耀昌等作家的經典外譯作品

章節試閱

相較之下,關於《孽子》的翻譯研究,則是往往把酷兒研究與翻譯文本的分析予以掛勾,但是在進行文本分析之餘,兩者的論述都能意識到書名改譯成《Crystal Boys》之後,對於原書名甚至整本書產生了哪些影響。首先是美國學者白安卓於2017 年發表了〈全球酷兒: 英譯的臺灣同性情慾〉(Globally Queer?: Taiwan Homosexualities in Translation)一文,指出譯者葛浩文選用的書名一來略去了「孽」一詞帶有的佛教「業報」(karmic retribution)概念,二來這書名雖然讓讀者比較能夠進入小說的同志情愛脈絡,但卻淡化了白先勇強調的「父子關係」(male filiation)。另一篇代表性論文〈同志文學翻譯之敘事建構 : 以白先勇作品《孽子》的英譯為例〉,由中國學者李波撰寫,發表於2020 年,他採用翻譯研究學者夢娜.貝克(Mona Baker)於《翻譯與衝突:從論述的觀點來說明》(Translation and Conflict: A Narrative Account)一書提出的理論架構,在對譯文進行細讀式的分析後,認為英譯本「無論是封面設計、導語、譯者前言、註釋等副文本手段」都促成了「譯者重新定位自己、譯文讀者以及該時空涉及到的其他參與者」,因此翻譯顯然不只是簡單的語言轉換。

由此看來,白安卓與李波的兩篇論文深具啟發性。首先,雖然他們談的都只是《孽子》一書的英譯本,但兩者的相關論述應該也可以延伸運用到法文及義大利文兩個譯本,尤其是追溯白先勇的小說從《孽子》變為《水晶男孩》,再從《水晶男孩》變為《夜晚的師傅》的過程。其次,《臺北人》的書名英譯從《遊園驚夢》經過十八年再變回《臺北人》,是不是也跟《孽子》的書名改變一樣,需要經過貝克所謂的「論述重塑」(narrative reframing)過程?如果需要的話,怎樣重塑?是不是像李波所觀察到的那樣,「導語、譯者前言、註釋等副文本」發揮了功效?這兩個問題是本文最為關切的兩個題旨。